
燈還亮著 如此明亮地黯淡
就這樣 燃起空氣中的寂寞 我 還沒習慣
竟可以從體內毫不猶豫地,發出爽朗的笑聲。不知用盡多少力量擠壓出的愉悅聲響,迴盪在空氣中聽起來卻顯得空洞。原來,笑容也可以只是一種表情;悲傷或者寂寞的情緒竟也可以牽動嘴角,揚起優美的45度,SMILE卻不是笑容?
於是你笑了,笑的像個謎樣,我迷惑了。
你說 一個人的快樂是種寂寞,所以你害怕孤單。
我說 一個人的寂寞才是快樂,所以我享受孤獨。
兩個人的寂寞很可悲,不是嗎? 我們也都同意,用愛餵養彼此的靈魂,然後死命地附著攀爬直到分不開。最後變成了世界上最小的團體,最孤獨的依偎。我們的寂寞迸發出迷人的聲響,在你我胸口曾經愉悅地碰撞跳躍著,如今卻成了一片寂靜,偶爾伴隨著輕歎,和淚痕。
我們正在擠壓彼此的世界。
用我們自以為是的愛,在彼此的世界裡惡勢力膨脹。這不就是將對方推擠至另一個喘息的空間? 還會回來嗎? 你。逃之夭夭,而且頭也不回地,忘記拋在身後的,是什麼愛與不愛了。
我以為自己還站在原地,回過頭才發現已經走了好遠,好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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